Syls's profile桥下的河边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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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高二到大三,北京不眠夜

    "关上灯,在自己的音乐空间里,想听多大声,就听多大声"
    总是要拿老杨的词开场。
    其实我声音一直开得不大,在那只买来就已经注定过时的老随身听上,一直是音量旋钮的1与2之间。
    听坏了线控和原配的耳塞,然后是不知换过几次的耳塞,无论是2元店里三天就坏的玩意儿还是一直到现在的MX90VC,我都把它们接在上面听过。夜里醒来,耳塞线缠了一身——这样说的时候,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了。换各种收音机,大的,小的,自动的,MP3,CD上的,始终没有这只松下随身听来的清晰,让我放心。
    曾经因为一个念头而开始在夜里听广播,在一段时间的慢无目的之后,我找到了一个时间和频率,因为那里面的声音没有语气,没有一般夜间节目的矫情和做作。只是安静地说:我们听歌。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,结束后又平静地念出名字。读短信,然后才说名字。
    其实最开始并不单单钟情于小莫或是杨晨,有刘扬和颜涛的那个时候,是我曾经一直怀念的。
    最初的那些在夜里经常出现的名字,我还记得,火中的凤凰,我还记得,有一次科比说他在天台上,就着夜空听。
    那个时候真的是无拘无束。开始喜欢广播,喜欢摇滚,知道自己要听什么音乐,喜欢每天晚上听着这么一群人在耳塞里闲聊,音乐、电影、书籍……我们所感兴趣的一切,除了感情——那种东西并不会给正在听的人带来快乐。我们已经活得太辛苦,又何必把这可以摘下面具的时间,变得那么无聊。
    我不是从《网络调频》,《悦耳调频》,或者《岁月留情》时代走来的,我是属于不眠夜的一代。
    很少发短信,开始是没有手机,后来发现发短信反而会影响我安静地听,于是潜水,直到现在。
    那个时候每天晚上洗完澡趴在床上,戴着耳塞听到结束或是睡着——我不敢躺下,因为已经被老师视为眼中钉的长头发,湿着压变形了早上打理起来会很麻烦。而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,早上每多一分钟睡眠都是奢侈的。
    在那个学校的六年里最后的日子,我得到了少有的坦然和享受,在所有人都为高考而几乎变态的日子里,我却开始抽空去新街口淘盘,看书,为一个新的世界而欣喜,重新体味鸡蛋灌饼、糖葫芦、初雪和夜空的滋味。
    中央台离学校很近,路过的时候总在想,我正在听的声音,就来自11楼。
    报志愿的时候,我们开玩笑:为了听小莫,咱不能离开北京。这不是玩笑。
    一个一个熟悉的主持人离开了不眠夜,老杨在最后一个晚上打电话给所有的好友,当然也有小莫——昨天小莫说的那个新年愿望,应该就是那时的事情。老杨打完那通电话后,在白天就出现在了1018之后的频率里,也是所有北京人熟悉的电台。
    在那个冬天里和论坛上的人在朝阳公园接头,拿到了老杨的《阳光倾城》,然后一遍一遍地听,缅怀那些逐渐被了了所替代的声音——我并不是不喜欢了了,只是不太适应。
    除了《我们是同一类人》,另一个一直想念的片花再没有听过,只记得其中一句是"女人是偏爱自己的"。在我听来,《蝴蝶.孩子.老照片》都可以算作是新片花了,如今,可能在很多人听来都够老了吧。
    "我快乐着我的快乐,一天胜似一天"
    ——刚刚听的老杨的录音里出现了这一句,原来是网络调频时代的流传。
    2005年的秋天,我来到北京东南的这所学校报到,正是因为一本书而重又声名远扬的那个学校。尽管已经和书里不同,但直到现在,在这里我依然觉得不自在,或许旁人眼里我已经得到的足够多,可是我始终觉得,这和我向往的生活有遥远的距离。
    当然,和这学校里不稳定的信号是分不开的。搬过一次宿舍,然而两年半了,听得清晰安静的时候少得可怜。
    唯一一次见到小莫是2005年冬天在东单银座的见面会,就是站在台下看着,听着,然后周围是和我同样属于向日葵小班的孩子们。
    如果没有小莫,我不知道在这个学校里我会变成什么样子。宿舍里的环境,让我很少能完整地听,安静地听。
    我们的乌托邦,从每周的三个晚上变成两个晚上,还好,至少还在。周二的专题,周四的浮想,周日的狂欢。然后专题挪到周四,"变身"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周日的流行语,后来还有"沙发"——我错过了很多次开头的主片花,那个四年来唯一未变的部分——不对,曾经是在零点的时候是会再放一次的,现在也只有一次了——还剩一次。
    小莫的口头禅是"挺好的",好像也有改变了。
    我们都在成长,但我不愿离开。曾经想过有一天也许我不会再听不眠夜,却没有想到小莫会离开。
    属于我们的跨越两天的美好,终于要落幕了。
    从高二到大三,我的大学还没有结束,却马上要毕业了。
    小莫没有走,夜空没有走。就像我现在每年总会回到南礼士路的那个学校几次一样,也会在明年的新节目里回味我们的"大俗歌"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水御龙神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12.28 夜幕落下

    临近考试

    FF看来还是不能点"发布日志"按钮,在找相关插件之前,暂时用折衷的方法解决
    ——Gmail网络发布
    当然,别的邮箱也可以,只是我只用Gmail。

    开复来的那天感觉还是有些收获的,不过开复现在感觉就是个教育者,有点李扬的意思。但是毕竟头衔是"博士"啊,原来的微软中国总裁,盖茨的七个高级智囊之一,如今的Google中国总裁。感觉他离本行的事业越来越远了,不像盖茨,就算一点一点地从微软的最高位子上退下来,盖茨也依然是微软最有力的形象代言人,走到哪里都会为Windows的推广做忠实的吹鼓手。同是搞技术的人出身,开复却这么早就已经转移了注意力。在现场没能问出那个问题:Google拼音是否会推出基于Linux平台的版本?或者确切说是面向Ubuntu用户的?毕竟开发SCIM的苏哲现在就在Google——我想这是对用户来说最有意义的,毕竟Google Desktop Search,Google Earth都有对应的Linux版本。听到工大其他人问的那些问题——你们真的认真听讲了么,那些套话的东西问出来有意义么……

    台机上的Ubuntu经过分区的调整基本安定了,就是Ubuntu-cn的源太慢了,还不如台湾源快呢,装个解码器包花一下午……准备考试吧,暂时能用就可以了。

    周四去798的棚里呆了一天,也说不上是棚子,就是有灯有架有背景的一个仓库,大叔一句话把我们问倒了——"你们带测光表了么?"还没缓过神来,"你这相机能接引闪线么?"……没有那台10D在那天就瞎了……入门单反是不能进棚的。
    见识了海鸥的120双反,知道为什么中幅的就是比135要好了——光看取景器的面积就够了,单反的取景器可视范围再大也比不了,和当初头一次见兔妞的感觉差不多,好棒~

    上午嘎嘎一行死活要把俺拽出来——10年来第二次被误锁在家里,那门太NB了……胡折腾一下午,反正是没心没肺的这帮人最好,胖子和600居然都溜号了,BSBS……

    还记得小时候瞎唱的词么:
    昨日你家发大水,你爸变成老乌龟,你妈变成鸟,满天飞~

    影像记录的快乐

    想不好是什么题目,就先从片子开始。
    岩井俊二,从最早开始。
    不是很晦涩,就是总有那么几个镜头有点反胃——比《铁皮鼓》里那个驴头还恶心点。片子就是那种默默地,然后会给你说不出的一下刺激,多年来就是那些演员。 2006年的《市川崑物语》——原来拼照片的纪录片也可以做成这样的,前景人物与背景的交错移动——视频的层就是这个意思了。
    临到年底冒出个学院奖,折腾……继续折腾,继续广告。
    借来了一台Lomo玩,SMENA 8M,一卷还没拍完,等完事了底扫出来看看是什么感觉。跟刘老师拍就是这点好处,随时按快门,然后都笑了。
    整理一下GRD出的一些片子发上来,不知道MSN空间支持Ubuntu上传不
    ——事实证明,貌似微软故意对FF和Opera支持不好,点不了发布按钮……暂时回一下XP